低伏/暮野/低野/伏暮/低暮/低伏暮野…
称呼什么都可以。
称呼随ID更换。

“能站起来吗?”

“我还好。”他或许是在逞强。但谁知道……也许伤口已经让他足够幸运地麻痹了痛觉。只是也许。

又是一棍迎头而来,像一盆凉水顺衣领灌进脖子。疼痛的红蓝电花接踵而至,宣告着他的侥幸心理之荒诞可笑前所未有——可能是伤到脑子了。这一棍打得他有些头晕,颅骨裂了条缝。只是也许。

“……不,不太……、咳,不太好。”一点湿润的血水呛到了他。他记不清上次流鼻血是什么时候了,总之很遥远。大概在三周前。“请扶我起来。……师父。”

他师父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最后还是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你哥三个月前就受过这种程度的训练了。他从没——”

“他三个月训练一次。”他毫无用处地指出。但深知此种说辞的疲软...

2018-06-18

我吞下米粒,吐掉洋葱,尽力在不惊动味蕾的情况下咀嚼蒜薹。我咬开花椒让酸麻感蔓延上舌尖借以避开调味料的咸味,把浸了辣味甜味的熟肉块丢给流浪狗来逃避将它切块送入自己口中的任务。我讨厌食物。讨厌。讨厌。讨厌。我要杀掉我自己,以终结生命来反抗维持生命的进食程序。

2018-05-20

520了,告诉你个秘密吧。

我是你爹。

2018-05-20


他手背上的浅粉色拐了一个圆润漂亮的弯,底下跟着个小小的天蓝圆点。步天歌面无表情地把手展示给洛瑞,好像女贵族讨要一个印在手背上的吻。他的手指也是白皙修长的,像掉在地上等待化灰的干枯白玫瑰。一些痕迹——依稀可以看出是被他自己掐出的圆钝指甲印痕——始终没有消去。
洛瑞侧眼看去,握拳示意。
步天歌旋即冲上前去。在战斗中他是听不见的,只是沦为一阵掺杂海蓝亮粉的风暴,挥棍劈砍,收势再出,仅单讲个力字。他的眉眼细而利,漂亮脸蛋不常作展示表情的橱窗来使用,最多是严阵以待时微微眯眼蹙眉,深粉色睫毛投下片淡蓝的阴影。的确赏心悦目。


“…够了。”洛瑞言道。不管步天歌掀起多大的风,他始终都是寸步不退的,好像被强力胶粘...

2018-05-20

然而魔法大陆只存在于周五的黄昏,存在于将来以后,现在曾经,存在于很久很久以前。…存在于他。因为它是一片终于不会沉没的大陆,是一方闪耀着奇迹的土地。是洛特塔。

2018-05-20
2018-05-06

那晚上他说,你知道洛特塔吗?闪耀着奇迹的大陆。

这时候我在玩儿万花筒,从支离破碎中抬头对上他熠熠生辉的眼睛,好像瞅着个把剑径直指向北方的勇者,将目标通透地饱和在血液里。他似乎是没看我,只是自顾自地说,我也要去那里。我想当…啊,当个法师。我心想这傻逼真是个娘炮。天啊,你要当脆皮法师,你爹听了可高兴了,给你买爱吃的喜之郎血瓶。我大概没意识地把心里想的话念出去了,他用胳膊肘撞我一下又笑道,说什么呢!太阳的碎片就此撞进我心里。

2018-05-05

字句在出口的刹那就已经变质了,像陈酿接触空气变酸。他于是只是挥剑,将血酿作永不过期的陈酒,搅合灰尘;背影仅存模糊一片,融进黄昏。剑士追不上用棍的人。

2018-04-30

银河,折着光的铅笔痕迹,蓝棉布上的银色刺绣,缠裹人鱼们发丝的精银匕首,…熠熠生辉,灼伤眼球。他摘下眼镜,银色的尖利棱角便飞快退却,世界河流仅留一片模糊的边沿,汩汩流淌。于是我看见一片喜悦的自由,跃动飞溅,散进枯萎发脆的书页中,迸出银蓝色的光火。

2018-03-31

低伏暮野。

2018-03-31

© 低伏暮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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